“迎接二零一七年及今後外交政策的挑戰”: 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在大西洋理事會-韓國基金會論壇發表講話(摘譯)

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在大西洋理事會-韓國基金會論壇發表講話。
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 (State Dept.)
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在大西洋理事會-韓國基金會論壇發表講話。

美國國務院
發言人辦公室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
以“迎接二零一七年及今後外交政策的挑戰”為題
在二零一七年大西洋理事會-韓國基金會論壇發表講話(摘譯)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國務卿蒂勒森:多謝斯蒂芬的熱情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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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談談南亞和總統對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印度的政策;歐盟-北約關係;俄羅斯及我們與之重建關係進行的努力;然後我會很簡短地談談我們在西半球處理的一些問題。但我認為並沒有忽略一件事 — 我認為以前已經談到過,我不是 — 不會是最後一個對大西洋理事會不同尋常地主辦有關美國與韓國伙伴關係的活動表示贊賞的人。我認為已經談到過這一點。但是按照我的看法,這很有意義,因為你們已經看到,從大西洋到太平洋,為了抗擊北韓擁有核武器的局勢,需要同心協力和強大的伙伴關係。

從特朗普總統執政第一天開始,這就是第一位的政策。他要求國務院制定和實施有關的政策,明確指出他將認真抗擊這個威脅。他不會對此置之不理,不會接受現狀。這的確構成了,當時的確對我國構成了最緊迫的威脅。我們將結束戰略忍耐的時代,開始戰略負責的時代。這個威脅的確十分嚴重,不能再聽之任之。

我們對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北韓)的政策已經十分明確。這就是朝鮮半島實現完全和可核實的去核化。該地區其他各方也認同這項政策;實際上這也是中國採取的政策。俄羅斯已經表示這也是俄羅斯的政策。所以,這是 — 共同認可的政策,只不過對該地區有關各方而言,我們執行這項政策的策略可能略有不同。我們採取的方式,正如你們所看到的,要求對北韓政權實施更嚴厲的懲罰,施加更大的壓力,促使他們停止目前發展核武器的項目及其運載核武器的系統,改弦易轍,選擇一條不同的道路。

目前,我們實施了幾個月來採取的最全面的經濟制裁方案。我認為,這是通過聯合國安理會兩個十分全面的決議採取的前所未有的措施,得到中國和俄羅斯明顯的支持。這明確表明他們對這個威脅嚴重性採取的看法。

目前這些制裁措施已經禁止北韓所有的煤炭出口,終止了他們的紡織品出口,限制並將最後終止強制勞工出口,同時還限制了燃料進口,減少了所有其他的進口。每一次制裁都加強了對北韓的壓力。

我們的確了解到,這些措施正在對北韓產生影響。證據表明,我們看到北韓公民的燃料價格出現的情況,最初急劇上升了百分之九十。現在回到上升百分之五十的水平。我們還了解到,供應短缺已經開始出現,另外儘管物資出現在北韓的貨架上,但這些都是原來供應出口的物資。所以,現在他們必須轉為內銷。

這些措施還與外交制裁並用。我們呼籲世界各國不僅執行聯合國安理會的經濟制裁,而且如果他們有所考慮並有願望,還可以招回各自的外交官員,關閉辦事機構,進一步孤立北韓,讓北韓認識到,他們每採取一項挑舋性的試驗,只能使自己變得越來越孤立。

有以二十二個以上國家要求北韓外交官離境。對有些人來說,這也許好像沒甚麼了不起,但是,對一些可能沒有很多經濟影響力的小國家而言,這是又一種重要信號。像從秘魯到西班牙到意大利到葡萄牙這些國家也都斷絕了外交關係。我們知道,北韓政權關注大使返國,因為他們不在別處擔任使節,更加隔絕了他們與世界其他地方的聯繫。

這些是非常重要的步驟,也就是,再次告知該政權,你們所採取的每一步,都只能讓你們更加孤立,你們不會增進自身安全,只會減少自身安全。使一切成功的重要因素,是美國、大韓民國和日本之間的極其牢固的三邊關係。這是這一地區安全結構的基礎,我們繼續保持它,我們繼續共同演習,從而讓我們隨時能夠作出任何可能必要的軍事反應。

對這些制裁的實施范圍也超出了直接實體,我們也對那些幫助北韓違反制裁的個人和其他一些實體實施了制裁,包括銀行 — 有些是中國境內和其他地方的銀行。因此,我們在任何地方發現北韓試圖鑽空子或試圖利用其他渠道繞開這些制裁,我們都會將其堵住。

時間在前進,北韓每增加一次試驗,都確實顯示其項目的發展。最近的洲際彈道導彈試驗,我認為,顯示出他們肯定有能力繼續推進其項目,我們可以預料他們正在對一個整套核武器系統的其他部分進行著同樣的試驗。因此,我們需要使北韓坐到桌前進行談判。我們隨時可以在他們想談的時候談,但是他們必須坐到桌前,而且他們必須抱著確實想作另一不同選擇的觀念坐到桌前。

與此同時,我們具有強大的軍事備戰。鑒於目前局勢,總統已經命令我軍策劃人員準備好各種應急方案,這些已經就緒。如同我多次告訴大家的,我將繼續外交努力,直至第一顆炸彈落下。我將對我們將會成功抱有信心,但是我也對一旦需要馬蒂斯部長出馬,他將會成功抱有信心。

就中國而言,北韓確實代表著本屆新政府與中國的第一次接觸。它是 — 我第一次出訪就是去日本、韓國和中國,第一次闡明了關於北韓核項目的這一政策,戰略忍耐結束。從許多方面來說,我認為,這是幸運的,因為這使本屆政府第一次與中國接觸就找到了我們能夠合作的領域。當我們理解了我們的政策相同和我們的目標相同時,它給我們形成了一個從一開始就能以積極方式接觸的平台。

美中關係的歷史,正如各位所知,是從尼克遜訪問歷史性地打開關係以來所界定的。它給美國和中國都帶來了好處,也給世界其他地方帶來了好處。但是,時代變了。中國興起了經濟實力。從許多方面來說,北京奧運會的成功也許就是中國以一種新的自信和新的前進感向世界的亮相。

我認為我們雙方,美國和中國,現在正在尋找將在今後五十年界定美中關係的東西,因為這種被“一個中國”政策以及三個聯合公報所界定的關係一直在很好地服務於每個人。中國已經作為一支經濟力量在世界上崛起。儘管他們喜歡繼續將自己說成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因為他們有幾億人口仍需擺脫貧困,但他們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發展中國家。他們擁有一個規模非常大的經濟,而且在全球市場當然有其影響力。可是隨著中國的崛起,現已在美國和中國的貿易關係,以及中國和其他國家的貿易關係中出現了必須予以應對的一系列差異。

因此,在習主席來到海湖莊園時舉行的第一次峰會上同中方的接觸中,我們同中方共同努力找到了一條開始在比以往要高得多的級別上交流對各種觀點的理解的途徑。正如你們很多人所知,過去幾年來同中國有過很多、很多對話機制。我記得當我們 — 當我到國務院時,我們有過各個級別的二十六項不同對話。我們的看法是我們應將這些對話在我們各自政府內提升到一個高得多的級別,更接近最終決策者。

因此,我們設立了四個重要的高級別對話,來自我方及中方的代表非常接近特朗普總統,也非常接近習主席。這四個對話在我方以內閣級別的各位部長為首,在中方以對應官員為首。這個外交和戰略對話由馬蒂斯部長和我本人主持,而且這個對話的確在探索我們能夠共同努力的領域,同時探索我們存在分歧的領域,並在這個探索進程中取得成果,隨著時間的推移希望能讓我們來界定這种新的關係將是甚麼。其他對話為經濟和貿易、執法和網絡空間,以及社會人文對話。所有四項對話在過去一年中都舉行了會談,而且它們的宗旨都是以實效為導向,所取得的成果已在特朗普總統在北京的峰會上,他的“國事訪問”期間,做過匯報。

因此,我認為在我們同中國的關係方面,我們現在有了一種非常活躍的機制,我們通過它能將複雜的問題擺到桌面上。我們之間存在分歧,例如南中國海,以及中國修建設施,對這些設施的軍事化,還有這如何影響到我們在該地區的盟友以及自由和開放的貿易方面。正如我們對中方所言,我們希望能夠找到一種方式來凍結這類具體活動。我們能否將其扭轉還有待觀察。但這不是一種能被接受的 — 我們不能接受的是這些島嶼繼續得到開發,而且當然不能出於軍事目的。

在東南亞,我們有了一個 — 我們在不久以前在這裏提出了一項有關一個自由和開放的印度-太平洋地區的政策,而且這是基於我們對於中國的“一帶一路”政策的一些看法之上的。中國的“一帶一路”,我們的理解是,這是他們的一項繼續進行經濟發展的政策,而且我們的政策不尋求遏制中國的經濟發展。但中國的經濟發展,在我們看來,應當在國際規則和規範的體系內進行,而“一帶一路”似乎想要界定其自身的規則和規範。我喜歡引用馬蒂斯部長對“一帶一路”的評論。有關中國,他說:美國及世界其他國家有著很多條帶和很多條路,不應由任何一個國家來決定它們是甚麼。因此,一個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地區意味著所有國家都有繼續進行他們的經濟發展的途徑,以及在整個地區進行貿易的自由途徑。